徽在昏暗光线里只是一个模糊的银色凸起。 指尖悬在冰凉的伞柄上方,停顿了几秒,仿佛那是一件危险的、不可触碰的物品。最终,她没有触碰,只是收回了手。 为什么没有像往常一样反驳?为什么没有立刻尖锐地顶回去,说“我的事不用你管”? 为什么在他那样近乎专断地要求她归还时,她选择了顺从地答应,而不是嗤之以鼻? 李寂寂总是这样。 在她以为可以蒙混过关的时候,在她自己都尚未理清头绪的时候,就用那种看似随意、实则精准的话语,刺破她试图维持的平静表象,逼她面对那些她不愿或不敢细想的缝隙。 想到这里,就着厨房透来的微光,李溶溶再次伸出手,这一次她没有犹豫,直接摸索到那把伞。 冰凉的金属柄入手,警徽的凸起抵着掌心,带来不容忽视的、...